( 音畫:妝台秋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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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社台北12日電)半個世紀前,法國一個村莊的居民疑因吃下「受詛咒的麵包」,飽受幻覺侵擾之苦。一名美國記者在深入調查後發現,美國曾為心靈控制實驗在麵包中摻入中樞神經幻覺劑「麥色酸二乙醯胺」(LSD),這個懸而未決的詭異事件才水落石出。
英國「每日電訊報」(Telegraph)報導,1951年,法國南部一個寧靜、景色如畫的村落,突然離奇發生地坼天崩的變故,許多人都發瘋了,還出現幻覺。至少5人因此死亡,數十人被送到精神病院關起來,數百人集體發病。
數十年來,人們認為此事件是因該村落的麵包不小心受到黴菌污染,產生迷幻毒素。不過,現今有一名美國記者在深入調查後發現,冷戰高峰期間,美國「中央情報局」(CIA)曾在當地食物內添加麥色酸二乙醯胺,作為心靈控制實驗的一部分。
「受詛咒的麵包」(Le Pain Maudit)對聖愛斯比橋(Pont-Saint-Esprit)村的居民仍是個謎。聖愛斯比橋位於法國東南部加爾省(Gard)。
1951年8月16日,當地居民頓時因出現恐怖野獸與大火等駭人幻覺而飽受煎熬。一名男子認為有蛇在吞噬他的肚子,嚇得放聲尖叫,並試圖溺死自己。一名11歲的小孩竟要掐死他的祖母。
還有一名男子大叫:「我是架飛機。」然後就從2樓的窗戶縱身往下跳,摔斷了雙腿,他接著還站起來繼續「飛行」了50碼。另一名男子看到心臟自雙腳間溜走,央求醫生幫他放回原位。因此,許多人都被套上約束衣,送進當地的精神病院。
「時代雜誌」(Time)當時寫道:「發病期間,病患會野性大發地在床上扭動,並尖叫說身體上開出朵朵紅花,或頭像鉛一樣在融化。」
最後,大家認定是當地最有名的麵包師父,不小心讓麥角菌污染了麵粉。麥角菌是一種吃多了會產生幻覺的黴菌,常見於黑麥上。另一種說法是麵包被有機汞污染了。
不過,記者艾爾巴瑞里(H P Albarelli Jr.)宣稱,中情局與美國陸軍屬最高機密的「特殊勤務部門」(Special Operations Division)所下令進行的秘密實驗,是讓許多人發瘋的原因。該特殊勤務部門位於馬里蘭州狄翠克堡(Fort Detrick)。
艾爾巴瑞里寫道,做出上述兩種解釋的科學家是為瑞士山德士藥廠(Sandoz Pharmaceutical Company)做事。山德士藥廠當時秘密提供麥色酸二乙醯胺給美軍及中情局。(譯者:中央社林亭儀)990312
中華民國旅行業品質保障協會公布4到6月各線旅行團合理團費,除了紐澳線下降5到8千元不等之外,其餘各線都比同期上漲,尤以美加線漲幅最高達到五成,提醒要出國旅遊的民眾要提早規劃,並做好團費調漲的心理準備,
記者 ooo 報導
經歷金融海嘯後,雖然整個旅遊市場漸漸活絡,但是想在過年後檢便宜的民眾可能要失望了,最近航空公司為了因應陸客來台的直飛市場,以及將缺乏競爭力的航線紛紛停飛或減班,加上自由行客人增加,團體機位不敷所需,因此過去旅行社流血促銷的光景已經少見,因此希望4到6月打算出國旅遊的民眾要做好高團費的心理準備,而各線當中又以美加線漲幅最大,大陸線漲幅較小,品保協會旅遊糾紛調處委員會主委陳屬庄說tape
陳屬庄也提供民眾出國旅遊小撇步,其實不能光看價格,最重要的是要看各地的最適合氣候去旅遊才能玩的開心tape
此外,陳屬庄也提醒民眾在選擇旅遊產品時,除了要瞭解產品契約內容之外, 並要秉持著一分錢一分貨的原則,慎選適合自己的行程。
記者 ooo 台北報導
她俯趴悶哼著,裸背上的那隻鮮豔鳳凰,配合我在她體內抽送的力道,波浪般律動著,活似那不住開闔翅膀想逃又求饒的無助火鳥,我加快了速度,她亢奮的轉頭瞅著我……「我最喜歡看男人在我身上用力時的表情,好爽,好刺激!」這是我們第一次上床時,她吐露的心聲。
和她的一切完全出乎我意料,我很討厭女孩身上有刺青,或許是經常出入歡場使然,總覺得她們手腕上的圖像,只是要遮掩酒醉、嗑藥或抓狂時,一時想不開所留下的菸疤或割痕;腳踝上的顏色,讓我聯想到那想飛卻被腳鐐鍊住的雛鳥;手臂上的畫像,提醒了我江湖兄弟的逞兇鬥狠;至於腰椎上的印記,多半代表一段不去的記憶。無論哪一種,我都難以接受,因為我只想和她們做愛,而不是與她的傷感交歡。
她的出現打破我所有的禁忌,陽光、健康、熱愛旅遊的她,只要存夠了錢就辭職遨遊,而身上每一處圖案,代表的是不同城市、不同遊歷,每回裸裎相見,我總是先看著她興奮地比手劃腳,指著身上的刺青,訴說著各地趣事,令我越聽投入,只想好好品嘗那每一呎每一吋的美味,在她身上盡情馳騁,幻想著侵入了冷漠的北歐、穿越了熱情的南歐、壓制著驕傲的美洲、滴汗在酷熱的非洲,筋疲力竭將繁衍的種子噴灑在她豐滿晃動的兩顆雪白半球。
儘管我在她身上享受了全世界,但她的世界卻不曾為我停留,她像顆行星,時而拎起行囊翱翔,繞著地球輕盈自轉;時而出現眼前賣騷,誘惑男人圍聚公轉,在她眼裡,我不過是一顆流星,偶爾因無力抗拒她的致命吸引力,失速墜毀在她深邃的乳香,其他時刻只能在她眼前閃過,徒留長長的嘆息。
鐵雄╱台北(自由業)
身材保養得道,穿著清涼,單身……她,是愛貓成痴的咖啡廳老闆娘,也是社區餐點供應商,做得一手可口餐點,寵物貓咪也吸引不少食客。我一周報到好幾次,成為老主顧後,老闆娘也會主動打折,或是免費招待餐點,甚至傾囊相授沖泡咖啡技巧。
我們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後,每周五晚上她會提前打烊,等待我去吃晚餐。通常這一天除了老闆娘外,還有她已經上班的女兒及當兵的小兒子。從老闆娘口中得知,她的前夫不成材,好吃懶做又不回家,她只好將愛轉到貓身上,因為貓很會撒嬌,不會到處亂跑,更不會夜不歸營。
隨著相處時間越來越多,互動之間難免肢體觸碰,日久不免生情,我們之間的話題越來越辛辣。她曾幾度明說與暗示:「我累了,可以到樓上休息……」先是要我到她的房間討論窗簾花色,接著調整電視訊號、更換被單及維修電腦,請我開車載她去買貓食或貓沙。總之,她想盡辦法要接近我,意圖非常明顯。
有幾次提早打烊,店裡僅剩下我與她的時候,她還會伸出貓爪意圖牽我的手並說:「我追你好不好?」她的暗示,我總是裝傻帶過、她的貓爪,我也巧妙的避開,直到有一天夜裡……
夏季颱風襲台,狂風大雨的夜晚,附近商家都沒開業,而家裡亦無存糧。正想要打電話過去問老闆娘,是否能提供晚餐時,簡訊傳來:「黃董來吃飯,我陪一碗……」老闆娘的意圖極為明顯。幽暗的街道,狂風呼嘯,一種莫名其妙的孤單,從心底竄出。想了想,自己何必東挑西撿?正值王老五的我應該把握現成良機,接受貓女的追求,於是我興奮的軀車前往老闆娘的咖啡廳。她精心準備可口佳餚與美酒,並頻頻敬酒。酒足飯飽後,她意圖更加明確,而我也在微醺氛圍中色慾薰心,迷失自己答應帶她去汽車旅館泡澡。
一時興起脫口而出的話,我有些後悔,擔心越軌行為被周遭鄰居發現。風雨交加的夜晚,我像小偷般躡手躡腳步出她家。顧前不顧後,白色房車還撞到店門前的電線桿,轟一聲使我睡意全消,她的傻笑中似乎帶有得意,一副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樣子,我僅能強作鎮定,若無其事的繼續開車出發。
進入頗負盛名的汽車旅館後,她熟練地清洗按摩浴缸。我刻意假裝老手,熟練的退去身上衣物,迅速沖洗後藉故躲在蒸氣房以化解尷尬臉龐,此時她悄悄地進入對蒸氣房,對我使出貓爪功,一把握住要害!又戳又揉,最後張開貓嘴吞噬。在一陣地來往迎送,我鬆軟無力的躺在她的身上。
後來再去她的店裡用餐,總覺得她樂於周旋於眾客人之間,辛辣話題朗朗上口與喜愛清涼衣著的習性,和自己不善交際的個性無法配對。更凸顯出我像魚,被貓玩弄於掌心的意念久久不去。於是一次的激情,成為我們之間不可告人的秘密。
迄今我早已覓得良緣,假日之際全家仍會到該餐廳打牙祭,老闆娘仍然會利用機會偷偷的告訴我,吃膩家常菜時,她可以免費送排餐。
不是魚╱桃園(教)
【聯合報╱社論】
檢察總長被提名人黃世銘向立法院表示,九十年間,他認為拉法葉艦案罪證不足,不應該起訴雷學明等幾位軍官;但當時的總長兼特調小組召集人盧仁發要求他起訴,在長達九小時的馬拉松式說服無效之後,黃世銘隨即遭調離台北地檢署檢察長之職,並由接手的施茂林同意起訴。
拉案雷學明等承辦軍官歷經九年多的審理,如今正在台北地方法院進行辯論,即將作出第一審判決。現在黃世銘揭露了當年的祕辛,原來檢方對這件案子是否有足夠證據起訴,內部就有重大分歧,甚至發生了反對起訴的檢察長遭調職,讓同意起訴者接任以達到起訴目的之情事。當年若沒有這種政治操作,本案被告的命運可能大不相同。倘係如此,這對遭起訴並纏訟長達九年多,還未獲得一審判決的被告而言,實為重大的侵害人權事件。當年參與政治操作者,難道不該負起責任嗎?
回顧本案當年的情景:八十九年陳水扁當選總統,對震驚社會的尹清楓命案和拉艦佣金傳聞,提出了「動搖國本也要辦到底」的政治口號,博得一時的人心稱快;檢方遂奉命成立特調小組,由總長盧仁發兼領,雷厲風行地查辦本案,而有了繳出成績單的壓力。檢方偵辦了一段時間,且目標鎖定雷學明等幾位軍官,在當年即有媒體報導辦案檢察官認為罪證不足不願起訴,但並未獲得檢方證實。不久,台北地檢署檢察長黃世銘調職,原偵辦的檢察官也不再負責本案,而由新任檢察長施茂林調來新的檢察官,然後由新的檢察官撰寫起訴書,起訴本案。而這位施茂林後來當了法務部長,與檢察總長陳聰明共赴黃芳彥私邸的春酒宴。
由黃世銘如今公開的內情得知,當年原承辦檢察官其實認為罪證不足,不該起訴。換言之,當年黃世銘反對起訴並非一己之見,而是多位檢察官共同的專業意見;在此情況下,檢察總長、特調小組召集人盧仁發理當尊重並維護檢察官辦案的獨立自主性,扛住陳水扁政府要看成績的政治壓力才對。然而,盧仁發選擇了配合陳水扁政府的政治需索,企圖逼迫黃世銘就範;據黃世銘說,盧仁發為達目的,竟找他馬拉松式地「談話」達九個小時之久,從下午六時卅分夤夜長談至凌晨三時半。即使這是偵訊,也堪稱是疲勞審問;何況是要逼檢察長濫權起訴,竟疲勞轟炸九個小時。
為打破僵局,黃世銘當時向盧仁發提出妥協方案;亦即由盧仁發以書面形式命台北地檢起訴,附於卷內以明責任。這時,盧仁發退縮了。但盧仁發退縮的原因,並不是尊重黃世銘和台北地檢的立場;而是擔心有朝一日受到物議,不願留下「命令起訴」的證據。所以他對黃世銘頑抗的反應竟是乾脆利用職權予以調職,安排聽命配合者,躲在「檢察一體」的盾牌後面,達成了「使命」。也就是說,檢察系統的龍頭為了服務於政治,不肯拿自己的聲譽來冒險,卻不惜用檢察系統的公信力和全體檢察官的聲譽充作政治賭注。這是何等自私的行為?更是何等自甘淪落的行為?
盧仁發迫令下屬濫權起訴,使扁政府操作司法的劣行,在調查局長葉盛茂向總統通風報信,及陳聰明、施茂林赴黃芳彥春酒之外,又增添了駭人聽聞的一件。就此而言,雖然許多民眾對馬政府領下檢方偵辦陳水扁弊案的速度和成果並不滿意,但馬政府堅持不干涉檢方,亦未出現檢察上級找承辦檢察官談到凌晨三點半的情形,仍是應予肯定的。
最後,對拉案被告來說,檢方的過錯應該有個交代。至於拉案的佣金問題,檢方當然要繼續追查,只不過,一定要毌枉毌縱,憑證據辦案。
【2010/03/12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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