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腿理由 沒什麼好問的


很多男人會被女友抱怨過度關心電腦動畫、線上遊戲或任何跟她無關的東西甚於她!
現代的社會,愈來愈多男人「出軌」的對象不是女人,
而是電腦、網路、動漫、遊戲,這些男人說來振振有詞:「我很乖,又沒出去亂搞!」
但是!
身為一個男人,若你迷戀其他物體的程度遠大於女朋友,
讓女友覺得跟你在一起活像「守寡」,那就是「出軌」!
這是對女人而言的定義,你可以不採信!
然而如果你想跟女人談戀愛的話,最好是參考一下。
男人啊!千萬要記得:
「要給活生生的關心,才不會有血淋淋的教訓!」
文/慕陶
這些年,台灣人普遍過得不快樂,這反映在離婚率與自殺率飆高,結婚率、生育率下降的客觀行為事實上,也反映在人民對執政者不滿意度的主觀感覺上。
台灣人為什麼不快樂?
台灣人過得不快樂,是不是單純的經濟原因呢?我以為很難說是單純的經濟原因。台灣這些年經濟成長率偏低,但是,整體來說,我們的國民所得還是達到一萬七千美元左右,無論如何,比二十年前的七千美元還是高了一截。但是,現在的台灣人似乎並不比二十年前更快樂。為什麼?
我試著解釋這個現象。
首先,台灣現在似乎瀰漫某種程度的世紀末的氛圍。對天災、地變、疫癘的恐懼時時縈繞心頭。自從十年前的九二一以來,天災、地變似乎已經成為台灣的常態。台灣的地理條件,似乎是地球暖化的首當其衝的受災者。而SARS與新流感更加添了人心的恐慌。人們對世界的未來,難有美好的憧憬,而隨時擔憂著不知何時又冒出什麼重大的災變。恐怕也就是在這樣的情境下,人們不太敢結婚,也不太敢生育。
不過,台灣所面臨的問題顯然不只如此。台灣不只有天災、疫癘,還有內外兩重的矛盾處境,也就是內部的藍綠對立與兩岸間的矛盾。
藍綠對立的情勢,源自光復伊始。先前是台灣本省人被壓抑的狀態,而這種壓抑,一方面使本省人感覺委屈,但是很可能也因為壓抑,而使矛盾暫時隱沒,未被激化。而一旦壓抑狀態漸漸消除,矛盾遂走向激化。政客藉民主的口實,激化矛盾以自肥。
開始的時候,藍綠兩方成員可能還很熱切地參與各自陣營,興奮地與對立一方進行各種形式的戰鬥。但是,久而久之,人們開始對這樣的對立疲了、乏了,厭倦了。但是,他們把這種因對立而產生的社會緊張氣氛的解決期待於政府,然後又歸咎於政府,尤其是領導者。
兩岸間的矛盾更是源遠流長,說不清,道不明。從前兩方間處於戰爭狀態,固然造成緊張,但是,現在不戰爭了,困擾卻依舊很多。大陸要統一,台灣卻不願受中共(或中國)的統治。而大陸的崛起,無形中更使台灣倍受壓力。台灣在國際間的參與更是常受到排擠、歧視,也愈益激起台灣人的敵愾之情。大陸的上千枚飛彈,也讓台灣人心中有陰霾。甚至,大陸與台灣近期的頻繁交流,也使部分台灣人感覺更加不安。
隨著台灣這些年的政治不穩與政策封閉所造成的經濟低成長,加上大陸對台灣企業的磁吸效果,已經使台灣的失業率步步上升,偏偏前年起又遇上世紀性的金融風暴,使台灣經濟雪上加霜,失業率飆升到6%。雖然目前的國民所得並不低於十年、二十年前,但是失業的問題卻使民眾鬱卒,也使民怨沸騰。
所有這些問題,在在使台灣人陷入不安、憂慮的情緒中。想必台灣的憂鬱症患者人數會加速上升,也使台灣人過得不快樂。即使旅遊人數並未明顯減少,各種娛樂、休閒活動還是在進行,但是,人們心頭的陰霾卻總是去不掉。對這種情形,我們是應該有些檢討與因應。我們應該如何處身於這樣的世界中呢?在有些情境無法改變的前提下,我們要如何自我安頓?
但是,我做這些討論,主要旨在思考我們可能的政治抉擇。因為我們可能在這種不快樂的氛圍中,過度苛責當下的政治領導者。從而,因為人民亂了方寸,使政治也易動盪不安。
馬總統上任,遇到金融風暴、大水災、新流感疫情,現在又是大地震。馬政府反應稍慢,就遭到民眾痛責。藍營更是因為恨鐵不成鋼,訶責之聲不下於綠營。儘管這些災難並不是馬總統所造成,他只是必須承擔善後的責任與後果。人民仍然把生活裡的不快樂期盼於政治領導者的拯救,而又因為失望而過度歸咎於領導者。
但是,我認為民眾也需要自省。在艱難危疑之際,更要能定靜,更要能慎思明辨。
民眾當然有權批評政治領導者,甚至更換領導者。但是,批評的根據是否理性、是否嚴謹,必須講究。民眾如果只是情緒發洩式地批評,並依此做出抉擇,最後受害的人,還是民眾自身。
有人質疑我怎麼「不追究馬缺失,為何惹民怨,…反而要人民去配合馬」。我並沒有說要人民配合馬,我說的是人民要做伯樂,要能識得千里馬。人民如果太情緒化,粗糙地進行因果推論,並立即形成歸責結論與反對情緒,最後的結果,是人民長期陷於痛苦中。台灣要能從困境中脫身,需要人民的自我提升,特別是提升理性的思考與行為;人民如果不能自我提升,即使不斷更換領導者,意義也非常有限。
民主,常意味著人民自作自受。台灣人民應該要怎麼作呢?
引用網址:http://blog.udn.com/article/trackback.jsp?uid=chiag&aid=3831771
解 析

選擇B的人
選擇D的人
【聯合報╱高希均】
台灣是一個資源貧乏、人口密度高的島嶼。它有四百年的悲情歲月,也有近六十年的奮起(經濟)、突破(民主)徬徨(統獨)與再出發(不獨、不統、不武)。
借用哈佛大學奈伊教授的說法,論硬實力,台灣一無可觀;論軟實力,則有無限可能。
春節期間往返兩岸的台商,如果只挑好的比較,在大陸看到賺錢的商機、威權政府的效率、國際地位的躍升、民族的自信;在台灣處處看到了自由與民主、人民的品質、公共秩序、以及沒有恐懼下自我選擇的生活方式。
今天在華人世界中,台灣最大的資產,不是所得與法治(低於新加坡),不是公權力與企圖心(低於大陸),而是無形而珍貴的「心智的空間」。
經歷過政治迫害、人權壓制的,最能體會心智自由的珍貴。對饑餓貧困的人,衣食足最重要;對知識分子,一無恐懼的思想自由與言論自由最重要。
台灣今天所擁有的正就是衣食足之外的心智空間。每一個人可以自由地思考、閱讀、學習、表達;進出國門檢查,不需一分鐘;批評官員,不需要勇氣,甚至不需要經過大腦。
為了保護「心智空間」,當前的歐美社會以及今天的台灣,正付出沉重的代價。在一月廿七日美國歐巴馬總統的國情咨文中他直指:擁有三億人民的民主政治,總是吵鬧、混亂、複雜。美國人民已經厭惡政黨的杯葛,影響了重大政策的推動。
當前多位美國政論家指出:美式民主已經產生了這些嚴重的後果:
‧國會中朝野對立,使法案陷入僵局。
‧利益團體對立法及政治影響太大,帶來「大者愈大」的風險。
‧電視及廣播名嘴持續不斷的負面評論,助長了意識形態的對立。
‧堅持自己立場,不肯妥協的情況愈來愈嚴重。
美國的憂慮,也變成了台灣政治病態。
過去我就說過:台灣有二個:公家台灣與民間台灣。前者的競爭力不穩定;後者的生命力則強勁。
競爭力的衰落是因為陳水扁執政時所出現三個「三分之一」:
(一)政策選擇上,至少三分一的優先次序是倒置的。
(二)政府支出上,至少三分之一是用在「錯」的地方。
(三)官員時間使用上,至少三分之一是花在內鬥、口水戰及不必要的應酬上。
馬英九執政後,兩岸情勢漸趨穩定、統獨對立漸趨緩和、司法漸趨中立、監聽逐漸減少,這些都有助於形成一個比較包容與和諧的大氣候。
台灣社會另有一個「多元」景觀:政治上的兩黨對立、與意識形態上的統獨對立,固然使人不安;但其他面向的合作、包容、尊重,使台灣民間出現了旺盛的生命力。當這些生命力投入各種產業(包括文化創意)時,我們見到了一波又一波的異軍突起。這是台灣社會「亂中有序」的安定性,以及遠離政治後民間力量的擴散性。因此近廿年來台灣的舞蹈、電影、雕刻、設計、體育等,在國際舞台上都有驚豔的展出與成就。
六十年來台灣社會,雖然飽經波折,但是民間生命力一路走來,始終堅韌。隨著自由與民主的生根與政權的輪替,台灣的年輕一代,已經理所當然地生活在一個門戶開放、思想解脫、心智奔放的大環境中,他們應當熱情地留下來深耕台灣,或者勇敢地走出去開疆闢土,要把台灣放在世界地圖上發光。
台灣最大的資產,就是每一個人—特別年輕一代—要盡情發揮「心智的空間」。
(作者為遠見‧天下文化教育基金會董事長)
【2010/03聯合報】
(太陽&月亮)
1、水瓶
覺得只要自己出發點是好的,對方就不應該怪我,不應該生氣,覺得自己出發點是為對方好,所以說什麼對方都不應該翻臉。
2、雙子
個性大剌剌,可以被開玩笑,所以以為別人也可以開玩笑,喜歡耍言語上的魅力,而常有亂用詞語的時候,喜歡在背後毒舌的說人。
3、雙魚
喜歡關心別人,但好意的關心對方,出發點是好的,但講出來的話有時會讓人...
第一名 天秤座
有一些天秤很主動放電,但不見得很輕易就能踏入戀愛中!也有些天秤女熱的很慢,甚至如果過往有失敗的戀情,都會影響到下一段感情,所以對付這樣被動的天秤女你只能採取長久政策,慢慢地打動她的心,溫暖關懷不可少!誠意更是不可缺!剩下的,就讓她自己做決定吧!愈是強求她會逃得愈快。
第二名 處女座
真不是說處女的女人難搞,只是處女座女人對於感情的看法相當慎重,絕不是那種隨隨便便你追她就要!她們會希望你能表現出誠意,也要有所真心付出,她看到你的這般用心,定會受感動而放棄掙扎,選擇進入戀愛的束縛中!
第三名 巨蟹座
很害怕被騙,又很擔心愛得太深,這正是巨蟹女的寫照!承諾能讓她感動,用這個打動她絕沒有錯。
聯合報╱朱敬一
台灣婦女的生育率非常低,依內政部的統計,二○○七年的總生育率僅一.一人,低到幾乎是世界第一名。所謂總生育率,是指一位婦女平均一生的總生育人數。如果夫婦成雙才能生育,則淨生育率一.一人,表示除非有淨流入的移民,否則社會總人口數「將來」會減少。
台灣生率低 世界第一
台灣到處都是人擠人,而人又是製造二氧化碳的元兇,所以人口數量減少未必有什麼不好。但是,當總生育率快速下降時,人口數量卻未必會立刻減少,原因是:如果當時適值生育年齡的媽媽人數眾多,即使每位媽媽生的不多,累積眾多適齡婦女的總出生數,卻也不少,其結果就是總人口數量的增加。
人口學家指出,生育率偏低的後果其實是年齡結構的改變。當生育率下降時,現在工作的青壯年族群逐漸老化,但後面遞補上來的年輕工作者卻後繼無力,數十年後,就會有大量的待養老年人,以及人數相對不足的青壯工作者,產生「生之者寡、食之者眾」的困境。這種困境,人口學者稱為「支撐人口」不足。
青壯老年比 何謂合理?
但是,究竟老年人與年輕人該是什麼樣的比例才叫合理、才不算是生寡食眾,恐怕是有討論空間的。舉個例子,讀者就能明白我的困惑:二○○八年,仁寶電腦的總營業額是四千七百八十七億台幣,總員工人數是四萬三千人。同年,宏碁電腦的總營業額是五千四百六十三億台幣,總員工人數僅六千七百人。這兩家公司都是電腦行業,但前者是中游代工製造,後者卻是下游品牌行銷。依微笑曲線的說法,著重上游知識研發與下游品牌行銷的經濟行為,都是較接近知識經濟的型態。
一般而言,代工業的利潤薄、聘用員工多,而知識經濟則利潤高、聘用人數少。如果台灣繼續維持在代工製造業,那麼它需要大量的青壯工作者,才能養活一定數量的老年人。但若台灣轉向知識經濟,則只要少量的青壯工作者,就能創造同樣的產值,其所徵收的稅金與年金保費也能養活相當的老年人。
經濟新型態 影響政策
目前,許多人認為台灣生育率偏低、未來年輕工作者不足,故需要現在鼓勵生育,以增加未來的支撐人口。但是,這樣的邏輯顯然需要補充說明,其背後所做假想的台灣經濟,究竟是傳統的代工製造業、抑或經建會自二○○○年即開始鼓吹的知識經濟?如果是後者,它在追求「人少產值大」的目標,其對應的所謂支撐人口本來就在精不在多,此時所謂增加生育的論述,恐怕就得重新檢視了。
坊間有不少討論,都著重在「如何」提高生育率,諸如生育補貼、育嬰放假等等。如果要鼓勵生育,這些討論都是絕對必要的。但是究竟要鼓勵生育到什麼程度,恐怕要先釐清未來的經濟型態才行。
(作者為中研院院士、中華經濟研究院董事長)
【2010/03/08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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